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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悲伤但也没有花朵.

交易关系

chapter.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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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伊莉娜•耶拉比琪二十岁,当上神经病院院长第二年的时候,目睹了这间小医院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场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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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上帝...真希望你现在在跟我开玩笑...”伊莉娜推开楼梯道的大门,看着地上被血液浸满的护士尸体喃喃自语。身后的乌间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总之先过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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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娜缓步走过去想让自己新买的白色高跟鞋尽量避免和血液亲密接触,但很快她发现自己是白费功夫,这出血量可是相当惊人。她蹲下来仔细瞧了瞧伤口打趣道,“还是大动脉,下手真狠。”环顾了下四周,大概有五六个护士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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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娜起身叫住打算走向别处的乌间惟臣,“你要去哪?咱们应该先查查发生了什么事。噢,对了——”她伸手从白色上衣的口袋里掏出手机,“要不直接让条子过来解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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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间惟臣伸手拦住了伊莉娜欲要报警的手,指了指楼下远处紧锁的大门旁边,正试图翻墙的两个发色特别显眼还穿着病号服的小神经病,又指了指墙上被砸坏的警报器,才开口,“你觉得还需要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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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娜走过去扶着栏杆朝那两个行迹可疑的身影望去,又转头看了看乌间惟臣,带着满脸的质疑朝乌间摊手,“你的意思是他们为了逃出精神病院杀了五六个护士?”“这只是走廊上的数目,能逃到那里我估计应该不下十个。”乌间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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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自己从十岁开始就被当成杀人工具培养,对小孩身上的爆发力毋庸置疑,但望着那两个人病号服下看起来并不健硕的身体,伊莉娜表示她还是有些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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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间惟臣看出了她的怀疑,“可能是从哪里偷来了手术刀之类的工具,这医院围墙大概三四米,他们一时半会翻不出去,先把他们抓起来再问清楚。”说罢他转身走向楼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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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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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个人赶到围墙那的时候,浅野学秀和赤羽业已经不知从哪找来了梯子搭在了墙上跃跃欲试了,看到原处朝这跑来的人,赤羽业推搡着已经一脚踩在梯子上的浅野学秀,“哟,你看看这是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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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浅野学秀仔细一番辨认,不远处的伊莉娜就已经脱口而出,“赤羽业和...浅野学秀?”乌间惟臣转头问她,“你认识?”伊莉娜无奈地耸耸肩,“事最多的两个就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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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野学秀从梯子上下来和赤羽业并肩看着已经到了面前的两人,交换了眼神。现在爬梯子出去肯定是来不及了,逃跑定不是长久之计,到时候废了体力不说还是要被抓到,倒不如现在出其不意攻击或许还有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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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番快速的思考,两个人迅速挽起宽大的袖口,将藏在口袋里的手术刀拿出来紧握在手里朝伊莉娜和乌间惟臣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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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业和浅野学秀从楼上一路杀了十几个护士逃出来不知道废了多少体力不说,身上多多少少开了几个口子,这两个小小的身躯哪里是对面两人的对手,这刀还没刺到敌人的发丝,手就先被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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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图挣脱无果,手术刀应声落地发出“啪嗒”两声清脆的声响,连血迹还斑斑驳驳地留在表面。伊莉娜瞧见那手术刀的眸子冷冽了几分,黑着脸看向已经被捆得严严实实的两人,对乌间说,“把他们带到我办公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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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赤羽业和浅野学秀还不安分地试图挣脱乌间的控制,眼见就要被推进办公室却无力回天,只能往外蹦出几句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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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外面等我。”伊莉娜把乌间惟臣留在门外。他看了看里面还试图逃走的两个人,只说了句,“你不要做得太过火。”就将门关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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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金发碧眼的女人转身将不安分的赤羽业和浅野学秀按在办公桌前的座位上,没有摆出平时虚伪的笑脸,此时她肃然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伊莉娜坐在他们对面翘起二郎腿,“该怎么处理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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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女人面无表情的质问,面前的两个少年显得过于游刃有余。赤羽业调笑般地开口,“伊莉娜院长,神经病杀人不犯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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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娜把双手环抱在胸前,“你们两个精神到底是不是有问题我想还是有待考究,专业的心理医生会给我答案。”她看向浅野学秀,“反社会人格——这可不算是一种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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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已经正襟危坐的两个人说话的机会,伊莉娜继续说道,“或者你们想一辈子待在这个小医院里,我很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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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样。”浅野学秀冷着一张脸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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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怎么样?”她反问,“你们都把我的人这样那样了,将来没人帮我看住你们这些小可怜,我该怎么办。”这么说着伊莉娜笑了出来。她倒真想看看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十五岁小孩能搞出什么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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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娜随手将几个刀片朝他俩飞过去,捆在两人身上的细麻绳啪嗒掉下。接过赤羽业的拳头,她将抽屉里的SPYDERCO直刀往木桌上一插,立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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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吗?”伊莉娜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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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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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泡你,用福尔马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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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业”
“男”
“24岁”
“无业游民”
最后被拉到附近一家club的赤羽业看向一旁已经喝开了正拉着陌生男人唠嗑的伊莉娜,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然后继续应付前仆后继过来搭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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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西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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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前几分钟在自己语毕后,被惊讶得呛到的伊莉娜咳了一脸的烟雾。他不等对方开口便勾起嘴调侃起来,“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嘛,bitch院长你的心肺功能又变弱了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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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娜显然没有从震惊之余缓过来,甚至没有因为眼前的人对自己的称谓不满抗议。随后怪异地开口,“我是说,呃...那你以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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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赤羽业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毕竟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不可能因为一次通缉就想要狗带。他皱眉笑了笑露出尖锐的虎牙,“还能怎么办,暂时逃回C区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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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总之先别想那些了,马上就到了,到时候你喝不过我可别想着逃啊。”伊莉娜看着他的样子转移了话题,自信满满地撩了撩自己的一头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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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我以为你这几年只长了罩杯,怎么酒量还见长?”他摸着下巴像是在思考的样子,“我记得以前是三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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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业总是惹人火大的习惯还是一成不变,却没注意到自己挖苦的对象此刻正抓着方向盘,回味着刚才的对话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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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小子果然还是喜欢浅野学秀吧。
伊莉娜•耶拉比琪撑起脸看着游刃有余地应对搭话的赤羽业,如是想到。过往的时光被轻轻碾碎,小心地拼凑那些不愿再触碰的陈旧记忆,两个少年同样倔强的脸渐渐浮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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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野学秀,9岁。”
“赤羽业,1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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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她最讨厌精神病院院长这种差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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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职业装将资料尽数拍在办公桌上,稚气未脱的脸上气得可以滴出血来。办公椅上的男人淡定抬眼,张口是一声富有磁性的烟嗓“这是你父母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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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真好笑,你的意思是让美国留学回来的我在这个不起眼的精神病院当院长?”女人用手扇着风忍住将手术刀飞出去的欲望,“你要知道我的主科是医学,不是心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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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国外干的那些破事别以为你父母不知道。”乌间惟臣将散落在桌上的资料整理好,继续道,“别想着在国内继续‘猖狂’了,留在这间小精神病院好好当你的院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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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伊莉娜停下扇风的手环抱在胸前,翘起嘴有些心虚地嘟囔。男人见状叹了口气,“需要我把你杀了的那些人做个资料合集吗?或许我觉得你现在去自首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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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被对方软糯的撒娇声生硬地掐断,只瞧见伊莉娜将大腿攀坐上木制的办公桌,白皙修长的腿与古板的黑色木桌相映衬实在惹眼。她把双手撑在上面任由胸前的双峰呼之欲出,红色的唇膏间张合的是整齐的白牙和顽皮的粉色舌尖,“乌间~人家不想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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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妖艳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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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间惟臣觉得如果自己没看过她是怎么用这套将目标一个个杀死的话,这副模样还有几分可信度。他站起来将那一沓资料拍在伊莉娜的头上,“没什么好说的了,你自己好好考虑吧。”说完继续补充,“是去警局做客还是安静当个院长。”把资料放到她的手上,乌间惟臣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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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公平!嘿,为什么只有我!当初一起在美国做暗杀工作的可不只我一个。”伊莉娜见这招对男人没用,不满地大肆喊叫,乌间惟臣打开门把的手一顿,“忘了告诉你,我是副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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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嘛.....”
这么说着两片红晕却不自觉地浮上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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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果然让不懂人情冷暖的杀手当院长照顾那些可怜的神经病还是不够格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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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伊莉娜打开大门看到医院走廊上交叠躺着的护士尸体,和白墙被喷溅上的还未干涸的血渍这么想道。

交易关系

chapter.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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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起两个人的渊源,那估计数个三天三夜都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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逞强跑出潮田渚情报屋的赤羽业此刻倒在马路中央,无视周围偶尔传来的汽车愤怒的鸣声。庆幸的是现在时间还早,否则繁华街市的过往车辆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把他碾压得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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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业望着压抑的灰色天空觉得,这样貌似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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脾气火爆的女司机毫不介意把自己崭新的兰博基尼停在一旁,踩着十厘米的红色高跟鞋站在赤羽业的脑袋旁边,张口便是一嘴流利的美式英语夹杂着粗话。
没等她再多做什么举动,赤羽业便往她精致的脸上吐了口唾沫。不出意料地听到了对方的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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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你小子!”她一手撩开自己恼人的大波浪卷金发,然后将手摸向大腿上缠着的手术刀,“我今天不给你点颜色我就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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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娜院长,”赤羽业眯着眸子打趣般看着她,“好久不见,不请我喝一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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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娜闻言一顿,摘下墨镜弯腰仔细打量了那脸一会儿,才作出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
不在意地踢了踢地上那人的腰示意他起来,转身打开车门,“赤羽业?的确好久不见,我们还有好多帐没算清吧,小鬼。”伊莉娜转头看向屈着身子缓缓站起的赤羽业,忍俊不禁笑出了声,“姐姐我带你去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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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豪爽地将赤羽业塞进播着西洋乐的车子里,自己坐在了驾驶座上擅自启动。其动作之流利让赤羽业不禁怀疑她最近是不是又傍上了哪个大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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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去喝一杯当然只是调侃随口说出的话,赤羽业从伊莉娜下车时就认出了这位多年不见只长了罩杯的院长大人。只是没想到对方这么爽快地将自己拉上了车。
不过算了,反正现在也不知道去哪。赤羽业看着伊莉娜喋喋不休的嘴有些出神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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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下次你再敢朝我脸上吐口水我真是要好好教训你这小子了。”伊莉娜愤愤地踩下刹车,瞪了瞪刚刚跳转的红灯咂嘴,“真他妈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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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烟吗?”伊莉娜转头问赤羽业,从口袋掏出个烟盒。“白万还是红万。”赤羽业瞥了眼包装心不在焉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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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娜挑眉,径自点燃一根回答“不好意思,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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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抄起车上的报纸一看,眼咕噜就转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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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野那小鬼不错啊,现在当上了警长。”伊莉娜见他不说话,主动打开了话匣,“你小心点,这里是A区不比C区,作为通缉犯还光明正大地躺在大街上,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存心寻死。”她将手上的报纸扔到赤羽业的腿上,“喏,你自己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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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连我大名都报上去了。浅野警长还真是可以。”赤羽业看着占据了大块版面的通缉令不以为然,晃了晃报纸,“这什么时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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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早报。”略微呛人的薄荷味烟雾缓缓从红唇中吐出,绿灯亮起,伊莉娜启动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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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轮到赤羽业挑眉,这才早上闹的变扭,马上自己就上报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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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伊莉娜打开车窗向外弹了弹烟灰,“你们两个现在是怎么回事。”另一边的赤羽业选择装傻充愣,“什么怎么回事?如你所见嘛,警长和毒枭。”伊莉娜闻言抬起一只手狠狠拍了下对方的头,透过烟雾缭绕的车间,用余光看到赤羽业不满的表情,“别忘了当初是谁救了你们两个,还跟我装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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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野学秀想逮捕我,”他垂眸撇嘴许久,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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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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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0
浅野学秀掐灭第三个烟头时,赤羽业已经迈着一瘸一拐的步子离开了房子。浅野学秀看着不知何时敞开了的大门,心里挺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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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了一个愚蠢的举动。敏感的赤羽业不可能没有察觉出浅野学秀的异样,而这很有可能令他几个月的计划功亏一篑!想到这儿浅野不仅抬手扶额,揉了揉抽搐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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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只是自己意识到赤羽业也许会有所察觉,心里竟滋生出一丝庆幸。当然,这种难得的情感很快便被浅野抹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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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野学秀伸手摸上自己精致的下巴细细揣摩。
那么,接下来该怎么挽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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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业逞强着硬是拖着自己折了的左腿离开了浅野家。尽管走路的姿势不那么好看,但这不能成为阻止赤羽业“逃离”那儿的理由。直到他穿过小巷来到繁华的市区大街,才停下来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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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秀气的男音刚刚轻吐出声,便被赤羽业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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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去你那儿。”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转身向另一个小巷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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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端的潮田渚有些无奈地看着响着挂断声的手机,叹了口气将它放回桌上。一旁的茅野枫见他那样,就知道又一个不好伺候的人儿要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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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令她没想到的是,前脚电话刚挂断,后脚便传来了敲门声。打开防盗锁的铁门一看,竟是满头都被冷汗浸透的赤羽业。茅野枫有些惊讶地盯着他——通常对方都是在用手机与潮田渚联系,这样亲自找上门来的,还真没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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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业见大门开了,也不客套几句,马上溜进了屋子,把身上紧紧裹着的外套向沙发上一扔,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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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君,怎么这么快?”潮田渚撇了眼一旁默默倒水的茅野枫,就知道自家这位又开始因为赤羽业傲慢的态度闹变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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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快躺在沙发上的赤羽扯了扯衣领,漫不经心地开口,“碰巧离得挺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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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隔了一条街就是了。他出神地想着,然后突然记起自己前来的目的,“小渚,我左腿轻微骨折了,我记得你的小助手女友是学医的吧。”说完看向了端着水走来的茅野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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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野枫把水杯放在了两人面前,对着两道犀利的目光不禁尴尬地挠了挠头,“……嗯?你们看着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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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先试试看吧。”潮田渚收回目光,再次叹了口气,“手动修复,情报屋里好像没有多余的麻药了,会很疼噢。”不过这也只是场面话而已了,潮田渚看了看赤羽业一脸的淡然。对于业君来说,这点感觉应该算不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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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赤羽业的心思却早就不在茅野枫摸索于自己左腿中白净有力的指节上了。他不是傻,又怎么看不出浅野学秀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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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脑子里有根反骨的恶魔,自负而骄傲的支配者。怎么可能痴迷于自己的身体,而对警局的计划不管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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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业垂下了鎏金的的眸子,连闪烁在眼里的光点都黯淡了几分。浅野学秀这一年的计划布置得很完美,他假装自己是一个痴情的嫖客,单纯把赤羽业当做是泄欲的工具。两个人秘密交易,互相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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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业自己也不想意识到他的目的。他想就这样,任凭深陷沼潭,蒙蔽自己的双眼。但是赤羽业这么想,他的智商可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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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左腿突如其来的剧痛使赤羽业轻哼出声。一旁的茅野枫有些慌乱,“啊,弄疼你了吗?已经好了。”边说着,她抓起一旁的纱布打算包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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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业却突然站起,冲出了门外。茅野枫急了想要叫住那人,却见潮田渚闭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拦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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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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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田渚这么告诉茅野枫。

睡一觉吧
醒了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昨天去了西湖
(人不是一般的多)
明年去长白

记一个酷酷的兰陵王

刚才打匹配


我用虞姬和对面兰陵王下路怼上了


然后我挂了 他还有丝血


然后我就问他 你就是这样对你的迷妹的吗


然后他回了一句


我喜欢李白……


喜欢李白……


李白……


之后还一本正经的说   同性才是真爱


虽然蓝白很好吃


但是兰陵王你怼我就算了


为什么还要跟我抢李白哥哥

记一个可爱的庄周

刚才和朋友开黑打大乱斗

中间有一次团战我们输了被团灭了一波,对面四个残血一路开到我们水晶

水晶只剩一点的时候扁鹊复活了就赶紧去救,收了四个残血

对面庄周就吼了一句“扁鹊今天晚上别上庄周的床”

我(安琪拉)就发了一句“庄周今天晚上去找李白吧”

然后团战的时候庄周就和蔡文姬带着鲲把我怼死了

我等复活,队友打到了第二座塔,买装的时候看见蔡文姬说庄周在打字(他俩应该也是开黑)

然后我这边刚复活,就看见庄周说要带着鲲离家出走

然后对面蔡文姬就说“就你这智商还离家出走”

又过了一会,钟馗(我朋友)把庄周勾过来弄死了,庄周就说我们欺负他队友也欺负他

庄周好可爱啊~

交易关系

chapte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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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野学秀端着那碗已经微微泛凉的稀粥和水杯走出卧室,顺手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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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小心地顾虑到赤羽业的感受?他默默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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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置否,浅野学秀在那人抱怨粥的高温后,莫名其妙地在要兑着药喝的沸水中细心地加了些许冷水——连他自己都对这个行为感到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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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自己布下几个月的计划实现仅剩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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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野学秀不禁紧握住手中的玻璃杯,额头上冒出几滴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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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绝不能出现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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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了口热气,调整了自己略微失态的动作,将步伐调整回平常那样,把余下是粥毫不留情地倒掉后,装了杯温水便往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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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口中的军士长,是指浅野学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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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野学秀握住门把的手顿了顿,听到门缝里传出的赤羽业沙哑病态的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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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野学峯?他皱眉。赤羽业怎么会知道那个男人?浅野学秀记得自己从未跟赤羽业提起过。闻状,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掌小心翼翼地挪开,微微侧耳注意着里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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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赤羽业的最后一声尾音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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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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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野学秀早就料想过自己父亲的身份和对方此次回来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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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野学峯回来后在自己眼皮下销声匿迹,随即便发现了遍体鳞伤的赤羽业,与自己势均力敌的宿敌受挫的模样让他惊慌失措。说没有担心是假的,浅野学秀一向敢于直面自己的内心——但就是这份情感,令一向没有什么情绪的他也不禁长吁短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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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让他想到有这个能力让赤羽如此狼狈的人,就是浅野学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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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有可能的事。但浅野学秀想不明白,浅野学峯为什么要将目标锁定在赤羽业身上。以赤羽业的头脑,那时估计已经知道浅野学峯和自己的父子关系了——所以他没有开口质问。即使那个人不是浅野学峯,赤羽业也绝对不会告诉自己关于受伤缘由,哪怕是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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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野学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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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在关键时刻搅乱自己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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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将局收尾之前,赤羽业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浅野学秀用不知何时被青筋蜿蜒密布着的手一把拧开门把。看到赤羽业不慌不忙地抬头瞟了自己一眼,又靠在床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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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杯温水.”浅野学秀将玻璃杯递到赤羽业面前,对方却没有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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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野学秀也不尴尬,俯身把水杯随意按在桌上,溅起几滴水花,随后一坐在床边,侧身盯着赤羽业垂眸似沉思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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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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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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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混着起伏不定的情绪以及焦躁不安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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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说.”赤羽业挑起嘴角回望那人的视线,不等他开口作答,继续接过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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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什么也别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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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说的就是这些?”浅野学秀不恼,“我没蠢到那种地步。”虽说听过刚才的对话后他已经大概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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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赤羽业挑眉,眼里流动的尽是猜忌,“那样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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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野学秀拿起桌上那杯温水,晃动几下,抬头灌进自己的喉咙,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赤羽业出神地看着他凌厉得过分的下颚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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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杯口离开嘴边时,水已经少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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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吗?”浅野学秀盘腿坐在床边,像在询问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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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喝!”不知道浅野学秀打着什么算盘。即使赤羽业现在嗓子干涩得要命,却还是不想顺了他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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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野学秀无言,赤羽以为他准备作罢,闭上沉重的眼皮想睡发回笼觉。但突然强劲的手掌抓着他红色发丝的力道,痛的他睁开泛着生理盐水的眸子,自己对这突然的变故还没反应过来,口中就被咕咕灌入了许些白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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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杯口被野蛮地撞入嘴中,敲击着牙齿,慌乱之中他咬伤了自己的舌头,血腥味在口中撕扯蔓延,却马上被水冲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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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野学秀一手抓着赤羽业的头发提起那人的脑袋,一手将余数不多的水一股脑儿灌进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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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吞咽的水顺着嘴边流下,滑过脖子没入领口。赤羽业抬手一把抓住浅野学秀的衬衫衣领,狠戾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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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野学秀看着那人交织着复杂情愫的眼神,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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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喝就给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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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